他明明拿得住杯子,为什么不自己喝?这是在撒娇吗?这两个人也太旁若无人了吧!
卫三啊,别看你现在威风,酒醒之后,你就完啦。
郑柯默默用手捂了下脸,觉得难怪屈原当年冤的要跳江,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!明明跟自己没关系,为什么他要这么提心吊胆羞涩难当啊!
还有旁边的人,这么明显的粉红泡泡都看不出来,还都在旁边强势围观,这一个个的是都瞎了吗这么没眼色!
卫洵被冰凉的牛奶一激,头脑清楚了一些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:“我先歇一会去,你们继续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沐嘉树,沐嘉树点了点头,卫洵又加了一句:“你也别喝了,本来胃就不好。”
沐嘉树笑着道:“一定谨遵卫少的指示。”
卫洵点了点头,站起来就走了,这里每个人都有早就订好用作休息的房间,沐嘉树也比较放心,就没有跟上去。
他又坐了一会,郑柯和几个人去地下赌骰子,沐嘉树没有跟着去,周围还剩下几个喝多的,一下安静不少。
沐嘉树其实已经有点困了,但还是坐在沙发上没动弹,他心里有些奇怪,按理说周炀这顿饭,肯定是为了文家搭桥做什么,现在他在这里等了半天,居然没人来?
正这样想着,身边的沙发一陷,一个人坐在了刚才卫洵的位置上,徐徐倒了两杯酒,将其中的一杯推给了沐嘉树。
沐嘉树忍不住莞尔:“煞费苦心请周少安排了这出鸿门宴,我就知道文小姐舍不得不来。说吧,你还有什么事?”
文有莲轻声道:“嘉树,你别这样说话,我听着心里难受。”
沐嘉树瞥了她一眼,没吭声。
文有莲道:“过去的时候,咱们两个多好啊,我想去哪里你都陪着我,我说什么你都听,其实有一阵子我真的觉得,跟你那么过一辈子也挺好的。你说咱们两个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沐嘉树淡淡地道:“谁让我不是何茂林呢。”
文有莲这一回倒想是真的豁出去了,听了他的话也不慌张,反而笑了笑:“你都知道了。也是,你那么聪明,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。我是喜欢何茂林,他哪里都不如你,可是这么多年了,我就是忘不了他。”
“是吗?”沐嘉树慢悠悠道,“你喜欢谁不喜欢谁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文有莲道:“我今天坦诚以待,你也不用讽刺我。我实话实说吧,当初是我妈想让你死,她答应我,如果帮她做完这件事,就可以让我和何茂林结婚……那时候何茂林在地下赌场欠了五百万的债款,然后他……逃债了,你应该明白,除了我妈,我找不到别人帮他。像他那样的人,谁要是想整死,实在是太容易了。”
能开得起地下赌场的人都有一定的黑道背景,在里面玩的人,欠个几百万稀松平常,可是如果欠钱之后连交代都没有直接逃债,那就成了对权威的挑衅,假如没有人出面作保的话,这何茂林的小命还真是危险了。
文有莲母女之间利益化的相处模式,文慧杀他的原因,何茂林失踪后的去向……如果之前文有莲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说不定沐嘉树还会稍稍动容,而如今,他的拼图基本上已经拼接完整,真相近在咫尺,这些事稍微一想就明白了。
“因为你想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过安稳的日子,我就得死,这个牺牲的理由实在很伟大啊。”
沐嘉树含着笑:“不过你有没有想过,何茂林那种胆小如鼠的人,为什么会去地下赌场呢?是谁引诱他?又为什么要引诱他?”
文有莲猛然怔住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文少,你很天真呐_(:з」∠)_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