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穿着奶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短裤,很寻常的款式,在他身上就是拥有与众不同的味道。
短裤很宽松,他仰面躺在床上,两条白皙匀称的腿不安分地乱动,当着薄静时的面分开膝盖,岔着腿。
黑色短裤内的白色面料直接伸进薄静时的眼皮子底下,他躲都躲不及,被迫看得一清二楚。
薄静时他如遭雷击,呼吸也跟着变乱,迅速别开头挪开目光,眉头紧皱。
虞澜今天就穿这个?这么没有防备心?
这短裤也太宽松了,里面也没做安全措施,万一遇到不法分子,稍微趴在地上仰头看,都能窥见里面风景。
薄静时特别不爽,但又有些着迷与喉间发干。
方才的惊鸿一瞥,连皮筋绷出来的印子都特别明显,别的地方很白,唯独下方的软肉被勒出红痕,特别扎人眼球。
虞澜在别人面前当然不会这样,他戒备心还是挺重的。
但薄静时不一样,薄静时可是他的哥哥。有薄静时在,他不需要害怕,也不用在意自己的形象,他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,哪怕他的脾气再坏,都没有关系。
虞澜仰躺在床上,用胳膊挡住视线,小声嘟囔:“好热……空调没有开吗?”
薄静时看了一眼温度,已经开到最低了,等会还得调高。
薄静时让人送了醒酒汤,但目前还得一会,他从保温杯里倒出温水,打算让虞澜喝点水垫垫肚子。
虞澜别开头:“不要!不喝!”
薄静时无奈道:“那你要干什么?我的小祖宗。”
“我才不是。”
“你不是谁是?”
虞澜还在挥舞着胳膊:“走开,我要睡觉。”
又慢吞吞地爬回来,亮晶晶地看向薄静时,“哥哥,我想洗澡……你帮我洗嘛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虞澜耷拉着粉扑扑的小脸:“你以前都会帮我洗的。”
那是很久之前了。
小时候他们还会一起洗澡,长大之后,受到的约束变多,懂得也更多,薄静时自然不可能和虞澜一起洗澡。
虞澜说什么,薄静时都说“好”,但他得先哄着虞澜喝点热水,可是虞澜不想喝,一直推手抗拒。
推搡之间,杯子里的温水居然全部泼到了虞澜的短袖上。
奶白色的短袖料子本来就薄,这下直接湿透了黏在窍韧的身上,透出不规则的肉色,以及若隐若现的粉色。
两抹粉色让薄静时瞳孔放大,眼球像被狠狠烫了一下,他该挪开目光的,可虞澜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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