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帐东西,简直是胆大包天,朕还道他进宫干什么?却原来是为着一纸诏书……她以为这一道诏书,朕就不能把她怎么样吗……”
大殿里落针可闻,除却永昌帝暴跳如雷的声音,便是宫人屏气凝神的呼吸声。
“告诉铁城,不必理会这伪诏,把容锦那个小贱人,给朕就地正法!”
“是,皇上。”
春公公连忙便要退下去。
一侧的冯寿却是突然抬头,淡淡的睃了眼春公公。
春公公吓得脚一软,抬起的脚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往外还是该往后。
“皇上。”冯寿捡起被永昌帝扔到地上的诏书,恭敬的说道:“皇上,当日您确实下过一道赦免诏书给永宁郡主,现如今……”
永昌帝抬头,目光阴鸷的看向冯寿。
冯寿打了个寒颤,想着太子殿下那五千两的黄金真不是好收的。但东西已经收下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殿下,诏书有假,玉玺却是作不得假,您看……”
永昌帝盛怒的脸上,顿时便绽起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是啊,诏书有假,玉玺却是做不得假!这诏书,字迹虽可以模仿,可玉玺……永昌帝猛的站起拾脚便往外走。
冯寿一怔之后,连忙跟上。
一路急行。
永昌帝最后停在了南书房门外。
靠在门槛打盹的内侍被冯寿一脚踢醒,睁开眼只看到一角明黄的袍角自眼前滑过,还没等他醒过神来,大殿里已经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纸墨砚台落地的声音。内侍吓得眼一翻,差点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。
冯寿恨恨的啐了一声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大殿内,地上一片狼借,永昌帝手里拿着传国玉玺如同石雕般站在那。
“皇上。”
永昌帝却是陡然伸手对冯寿说道:“拿过来。”
冯寿一怔之后,连忙将那纸诏书双手呈了上去。
永昌帝接过,随手将那纸诏书铺在书案上,手里的玉玺对着容锦盖过玉玺的地方重重的落了下去。
冯寿提了嗓子站在一旁,心里悔得肠子都绿了。
他就不该遍那五千两金子,好了,这下子真是把刀往自已脖子上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