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粮价风波中,韩辰已经露出锋芒,再加上这次的围城,令他的声望升到顶端。
韩辰的声望如此之高,亲近的人自然会为他高兴。
然而,以宣府巡抚刘嗣昌为首的一批人,却有些不高兴了。
固安伯,自然是心有郁结。
皇帝派他来宣府,一是查粮价,二是接替宣府总兵一职。
可是这粮价在他来之前就平稳了,他总不能把韩辰这个平稳粮价的大功臣给弹劾了吧?
让他接替总兵一职,可是宣府现在有宣大总督,他这个总兵可有可无。
打仗时,无人听他的号令。讨论军情时,无人考虑他的意见。
他这个总兵,连个普通军士都不如。
而且固安伯最恨的却是,有了功劳却没有他的!
就像这次,韩辰上报守城的奏折时,据传言就没提到他的名字……
这怎么能忍?
所以,他一接到宣府巡抚刘嗣昌的帖子就立刻找了个借口溜下了城楼。
他刚一走,韩辰就接到了回报。
“这个蠢货,且待我去捶他。”袁承泽气得大声咒骂。
韩辰摇了摇头,一双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精光四溢,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随他去。”
他与固安伯的矛盾,不可调和。
在军队里,讲究的就是令出如山,令行禁止。
只能有一个声音,如果有两个声音,那么还怎么如山?
固安伯能做的,无非就是上奏折告状而已。
“辰哥,莫要小瞧小人,这世间君子坏不了事,能坏事的皆是小人。”袁承泽气愤填膺。
“那又如何?”韩辰浅浅一笑,“难道我们还能绑了他不成?”他不以为然,因为他相信永安在这个节骨眼是不会听任固安伯的话。
纵是永安帝想寻他的麻烦,也只能等到战事平稳之后。
而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收拢军心。
军心可用时,便是成大事时。